难道薛沐把自己的脑袋卖给科学狂人做研究了吗?” 于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所谓的摩多一手谋划的?于朗住在五楼,遇到苏真的时候已经是三楼,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片刻工夫就到了门口。”于朗嘶嘶地吸着冷气,笑着安慰苏真,心却一阵阵地抽痛。他想不到任何方法,只能静观其变,也许薛沐会在这个故事中给他留下一点线索,这也是他能抓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于朗跟在后面送他,一边走一边把耳朵中的窃听器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