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也不知元贞是怎么想的,竟没有再处置两人,只扔在牢里不闻不问。她却直直看着他,“可你是因为我受伤的……”她换药时十分小心,轻轻将他手臂上的白布取下,他只皱了皱眉,就见她惊慌问:“很疼?“成王败寇,无话可说,一切我自会承担,跟她没关系。她倒在他怀里,血顺着面颊淌过他的手心。其实以那些刺客的本事本是不足以伤到他的,可那时她恰巧在他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