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阳见她低着头将唇瓣咬来咬去,犹犹豫豫地不肯说,猜到了大半,于是闷笑了一声,没继续再问。” 见温柠点头,才松了口气,他平日倒不怎么怕皇兄,只不过今日皇兄看他的视线,实在叫他瘆得慌。眼下离正式入夏,还有一个月余。” 温柠紧了紧被牵着的手指,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