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树荫挡住了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她知道宫旭的死,夏拾雨肯定有一定的责任,但是将全部过错都推给夏拾雨,这种做法未免太过分了。那天我和阮子晴一起去吃午饭,中途遇到了木司南。还是小时候妈妈带我来过W大,当时我觉得这所百年老校很庄严,望着那恢宏的校名,心中就生出了敬畏。不过是几秒钟,却漫长得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他说我最近状态不错,继续保持下去,我的病就暂时不会发作,他让我主动远离刺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