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在报社被人围观了,她不想在小区里也不得安宁。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像个傻瓜?她的话让晏敏之夹着烟的手指一顿,一截烟灰带着些许火星掉出了他可控的范围,散落在脚底下米色的羊毛地毯,瞬间就在那里留下了一枚破洞。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梦里怎么会有晏敏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