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过夜景,突然想试试。” “这么黑,谁看啊,”凌川笑得像做坏事得逞的小朋友,“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凌川转过身,路南坐着轮椅被人从另一扇门中推出来,四目相接,路南也同样愣住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长大了,不再是过去那个懦弱无能、任你殴打的孩子了,你也无法再通过威胁和恐吓,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凌川架起路南胳膊,想把他搀扶起来:“走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