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地和我对着干,总觉得你是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主儿,早天不怕地不怕了呢,原来不是啊…….” 罗莎在心里默默反驳:我又不是你,怎么会把杀人当成游戏来玩儿?罗莎想着,自己在刀斧加身之下已成了他们的同谋,待遇也随之改变了;林西揣度着,姚汉对罗莎的染指之心到了迫切的程度,欲盖弥彰地在他眼皮子底下玩起了偷情的把戏。不到三十年的短短一生;今日,便是尽头了吗?四肢为之一僵…….. 这是什么鬼?落草为寇,也是要纳“投名状”的。惹得林西和姚汉,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