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藻却是既不唯唯诺诺,也不谨小慎微。皇帝还小,这宫中又缺个主事之人,平日里她自能拿主意,但如眼下情形,竟连个主心骨都无。谢漪的手颤了一下,酒液微微一荡,泛起少许波纹,竟是别样好看。她只觉陛下这几日格外安静,不见大臣,也未批奏本,沉寂在宫中,无声无息。谢漪心气高,知母亲不疼她,自幼就主动避开,从未求过一日母爱,也从未问过她为何如此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