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水色青衣勾勒出了姜念本有的婀娜身姿,萧泽只略略瞟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他转过身去,悄悄调息,却没想到刚一吸气便嗅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官兵们在这条巷子里来回穿梭了两道,一无所获,最后骂骂咧咧地收了队。姜念的鼻头酸了下,单是看着萧泽背上的利剑贯穿伤都觉得疼,疼蔓延至脾肺,随即传遍周身。” 萧泽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却依旧波澜不惊,“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