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简直怀疑,便是阮咸叫他把手给砍了,他大概都会眼睛眨都不眨地照做。” 进来的是阮咸的首席助理Lee,一个有四分之一法国血统的亚裔青年。两个人从蔺川起飞,到达乞力马扎罗机场是第二天早晨,非洲大陆的和煦阳光和来自印度洋的清新海风让阮沅忍不住欢呼了一声。阮沅努力将自己的视线集中在她的采访手记上,可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来自对面方向的一切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