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天花板在回忆里搜索,我一会儿想起妈妈,一会儿又想起舅舅,安吉拉也窜进来,最后我想的全是爱德华。爱德华只是耸耸肩,表示无奈,没有伴侣并不能体会到她说的,而贾斯帕还是老样子。我那时候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但我一直很后悔。他听见克瑞斯心底里的一切,那可怕的经历从冲动希冀到绝望挣扎再到害怕无助,没人能帮她一把,那些人被驯服的像是家养宠物,都冷眼旁观她的死亡。” 我用的不是疑问语气,而是陈述事实。多棒的理解,可是他们是没有看见最后克瑞斯……不,达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