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生气了直接走掉就是了,何必留下来呢。谢临聿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角一点儿油腻,音色隐忍而克制:“……脏了。他扬起下巴,大义凛然瞪着可恶的Alpha,后者神色莫测,与他对视。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得能看清他高挺鼻梁、细长睫毛,小Omega脸颊微红,却不知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