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大人好意,阿姐且受了便是。” “太上皇造的孽,如何轮得到我们做臣下的拉扯是非?”柳程的脸色已然变了,流云的笑容也越发大,“怎么,你怕了?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迷惑的,又何止是一个两个?” “阿姐此番,真打算往那金国营地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