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沉寂了一会,又有要开的迹象。” “不是吧,”肖轲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瞥了一眼门口朱鑫常挂钥匙的地方,空空如也:“朱鑫带了钥匙走的呀。” “快好了,”肖轲眼神追寻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一颗颗光杆树,“这周的班上完,下周二的飞机不就走了?” “我不是觉得这事是假的么,”陆窥江从肖轲头顶摸到后颈,一下一下给肖轲顺着毛,“就没有跟你说。” 上了车,陆窥江把副驾驶的座位放倒,又打开了肖轲屁股底下的加热坐垫,这才缓缓发动起车子来,说:“比较远,你可以先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