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伯父说:“不过也罢,我们也是收了白惟明的钱来的。” 容君羨眉头一皱:“这有什么问题?陈礼秉提这个问题确实很有意思。”齐总盯着白惟明,“什么时候轮到你讲话?” 昆幸听了这句话,倒是轻松了一些,笑了笑:“嗯,我是。” 这情景,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庆功宴上,昆幸被齐总欺负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