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听到这话,猛地又将他给推开了,含泪瞪着他,她隐忍不住的继续哭道:“你为什么还对我念念不忘?白景瑜突然发现,自己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什么东西已经被带走了一样。所以别再把我当成是她了,我求你了。白晏刚到嘴边的话,硬是又吞了回去。” “我哪敢过问纪总身边的私事,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请你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