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老四的想法其实才是现在主流的想法,这时候可没有关起门来过日子的潮流,乡里乡亲的通常有事都会相互搭把手才是。老赵头拍了拍媳妇的肩头,安慰道:"阿福去考试是好事儿,你哭什么哭,等他考中了回来,可有你笑的时候。日头慢慢升起,外头的太阳就有些烈起来,赵老四就说:"阿福,你进去坐着,车上不好看书的话就闭眼休息一会儿,外头太晒了。" 确认完这事儿,学政眼中露出几分笑容来,低声说道:"这孩子这般的出生,却能在稚龄考过府试,想必这些年花费了不少努。座号是早就安排好的,赵九福坐下来之后微微松了口气,这次的运气不错,他的位置距离茅厕很远,再说不用过夜许多人也不会去解大号,估计也不会闻到什么味道。” 写完之后,赵九福下意识的拿出自己的印章来落了一个印,等看见红色的印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戴河镇自家老师的书房之中,而是在参加鹿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