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再去期待爱情显得有些可笑,但是那个人我只是在梦里一瞥,我便知道这一生,我走不出她的眼睛了。”司命停顿一下,看着顾飞鸟一脸暴躁又嫌弃的表情,笑了笑,“我命里,会遇到一个人。” “我只修今生,不盼来世,能有那么一年,能护她一辈子,就够了。皇子亲自给顾飞鸟带宫里的点心?”魏紊,不,蔚紊声音放得很轻,他知道在这里不会被人偷听,但是他已经不习惯大声说自己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