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一直握着乔屿的手,她的手十分冰凉,脸上和身上都还印着血丝。“不嫌弃,很可爱” 向远难得的笑了,乔屿看在眼里。向远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抱住乔屿的一只手,躺平了身子。乔屿每天都在家里练习炒菜,哪怕被油锅中滚烫的油溅伤也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保持着对炒菜的热爱。但是,一切美好却在那个辞职的晚上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