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北皱了皱眉:“你是舍不得奴籍,还是觉得自己身上缺了点颜色,想添点伤痕。” 秦兮一头雾水,不管是宋子北还是这人她都不明白是在打什么哑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秦兮想名正言顺的占有他这个念头刚起, 又被宋子北压了下去。贺鸿斌笑着踏出了贺明珊的房门,才走几步突然想起了苏家姑娘的脸。“子北怕是跟张家的姑娘在戏园吧?” 宋子北回想起昨夜秦兮紧张了半晌,就呼呼又睡着了,还不住往他身边凑,整个人都想把他当作垫子枕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