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煊望着眼前的羊皮地图,手指点着舒国的国都,然后拿起朱砂笔,在国都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红色的墨水,像是血迹渲染了整个国都。荷妃浑身一僵,望着陛下嘴角噙笑,对于她的出现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另外他还将祁胜是太后和舒国王爷所出一事,也推到舒子棋身上,认为这是舒国的阴谋,为了铲除大祁王朝的下一任明君。” “来不及了,当年就已经注定了,我会走上这一条路。“燕归,你先到里面等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