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隔壁市的高中已经停课了,那些老师思想有问题,都被送去再教育了,也不知道咱们这儿什么时候会停课呢。他用指尖勾了勾阿芜的衣袖,一米八出头的大男人这会儿形象只有一米高。壮娃费了老鼻子力气,原地迈脚,都没能挪动一步,只能放弃了。” 这些所谓的义子也只是他身边稍微得力的一条狗,折损再多也不会让他心疼,尤其这会儿小羽子能够轻易被人算计,已经说明他没有值得培养的潜力。” 阿芜心里了然,面上却带着担心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