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泱把他推开,嫌弃地说,“什么东西?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静静地靠近敬池,而他的视角仍旧停留在刚才月光和黑暗交接的地方。明明是敬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逃离他身边,但现在他的灵魂如此微缈,以至于他现在烦闷窝火,对他切齿痛恨却不敢肆意随心。门被撞动的动静越来越大,上面贴满的符纸扑簌簌往下掉,非常吵人。” 姜则喝了口水,也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