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陶思稚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8点45分,他接到了蒋舸的电话。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并不能算太越界的动作,但陶思稚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一开始,蒋舸像往常一样没有理会他,使得他以为昨晚的事已经过去,生活又将顺利地继续。蒋舸伸手,很轻地拉了拉陶思稚的手腕,催促:“走了。” “……” 三人齐齐看向他,过了一会儿,李司长开了口,用一种稍显奇怪的语气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