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米丽·维森皱着眉头,“你注意到了吗,阿莱克斯,他在墙上留下了一句话,他好象是在告诉我们什么。”阿莱克斯又补充道,“而且,他读完高中就开始工作,作为一个普通的侍者,怎么会想到用酸腐蚀金属这样的方法呢?黑发的男人笑起来:“天哪,难道我是诺查·丹玛斯吗?”灰眼睛的青年激动地拉住阿莱克斯,“您还好吧,长官!” “不只这么简单,你再仔细看看。马修·奥立佛神父张了张嘴,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尖锐地驳斥道:“我以前就曾经跟您谈到过,博士,不要用‘先天’这样的借口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