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裴哲的注视下,他伸手来回划了几遍那些婚礼请帖,反复重叠的两个人的名字也在眼底闪了又闪,仿佛虚构的浪漫故事也能被一次次临摹后获得半点真实。建筑、街道甚至行道树都像在多云天气中褪色了,于是整片黑白灰的视野,匆忙推开玻璃门的赵以川格外清晰。但我一直没进来住,空间太大,一个人,怎么都嫌不舒服。他转向赵以川,尽量把这句话说得贴近半生不熟的友情而非施舍:“如果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跟我提,没关系的。” 裴哲:“……” 赵以川:“哈哈,骗你的。” “没事……” 裴哲下意识否认,下午裴照雪的那通电话让他如坐针毡,不知怎么对赵以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