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起毛巾,擦了擦手,道了句:“谢谢。我无处可去,这真是一个悲催的年纪。反正苏姨每次教训她,她都面上听话,实则充耳不闻。”我不耐烦的捂着耳朵:“那女人没教你唱歌!忽然,一只手,温柔的覆上我的手背,似是安抚般的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