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 那人竖起手指抵在唇边,陆栖鸾下意识地随之噤声,顺着他目光看去的方向,便隐约听见流水声间,夹杂着幼鸟啁啾声,清越入耳,胜过人间百乐多矣。你兄长是个不负责任的储君,十多年未灭的少年心性,怎么磨也磨不掉,他那时与父皇说,除了做一国之尊,他去何处都能立足时,我便知此子留不住了。” 心底深处空白了一瞬,陆栖鸾哑声道:“……你说吧。“义父,官军要打上来了,快跟我走!” 叶扶摇道:“这世子倒是奇怪,臬阳公如今危在旦夕,他反倒要去征战,会不会太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