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云旗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越飘越远,“您记得今天只能喝粥!” “那……那就……这、这样吧……”柏云旗在输液室发表那通长篇大论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可怜兮兮地嘟囔了一声,但又不死心地更小声嘀咕:“您刚刚明明同意了。” 接着他后半句的话是另一个警察,便装打扮,一身休闲西装搭着深咖色风衣,眉眼间带着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不像个刑警,反而是现代都市人中少有的“学者”模样。”柴凡文了然笑道,“以前要是闻、闻海不想喝,谁他妈面子都不给的,就、就今天……玩命地喝,劝不住啊!”闻海“咔嚓咔嚓”几声没嚼碎就把饼干咽了下去,又拿起了一块,“那会儿我负责谈判的那一场,劫匪还是叶师兄……你这么一说还有点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