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仓勾了勾唇,眼神邪肆,“这件事干得不错,冬渔回心转意了吗?一只冰凉的手自眼角擦过,冬渔不适地颤了颤眼睫,意识清醒的瞬间,头痛也随之而来。” 冬渔辩解道:“真没打架,我们就是闹着玩,怕你以为我们逃讲座才跑的。” 冬渔觉得他唇瓣擦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烫得不可思议,心脏都快因为这个小动作跳出来了。” 宋雪满瞳仁动了一下,眸光从陆仓身上一扫而过。” 两人在阳台待了快半个小时,冬渔才把宋雪满劝回展演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