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弯下腰,又去倒了一碗茶,送到他嘴边喂他喝。甲板上的小童跟在他身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进船舱。意识快模糊不清了,冷热交替着,他的脑海里浮上一个念头:当年沈渊被剥皮抽筋时,是不是比这更痛?驾车的伙计们紧张地对视一眼,似乎在大雨里听到了一阵蛇嘶,又似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