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思寻握了握拳头,“我舅舅太坏了!” “嘘——”祁延轻易的制住哭闹的秦思寻,轻轻的拍打着小孩的背,悄声安慰道:“你舅舅只是睡着了,等我们回到家他就会醒了。”邢飞给自己灌了一口浓浓的咖啡。邢飞天天把项目负责人骂得狗血喷头的,也无济于事,还得加班加点的收拾烂摊子。“舅舅,明天就放假了,我们真要去骑马吗?” 祁延现在还没下班,那次的事故似乎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