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光胡乱把身上的针全拔了,元平看着他的动作连眨了好几下眼睛,终是没忍住,上前按他在椅子上坐下,掏出手帕,给他擦干净血珠,一边低声道:“你到底要我说什么?不消几日,就将黑氏的名字从族谱上拿掉了。如喜等在外面,见到元平的辇驾过来,连忙迎上前将方才情形匆忙说了。怀孕的黑氏被幽禁在别馆中,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衡光就是有心留她在李家也留不得了。” 侯太医被衡光的声音震得手上的金针直颤。他又回头望望身后坚固犹如陵墓的宫殿,在心中默默道:“皈依我佛,既是解脱,也是归宿;大哥的解脱与归宿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