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会儿,安兰从厨房回来了。十五这个名字,仿佛一个镣铐,是强加在云扬身上的屈辱,如今名字被抹去,从今以后,云扬就不再是北疆国的奴隶了,而是她云家堂堂正正的男儿。从那以后到现在,他再也没哭过一次。” “你身子虚弱,大夫说了,不能随便走动,外面风大,容易添风寒,等好了再去。可如今,自己却处于这么尴尬的一个境况,根本不敢与他相见。无缘无故被人陷害,时至今日都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更别说揪出在背后摆弄这一切的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