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是什么材料,有点像毛线也有点像玻璃丝。” 看着阮少清转过头去的时候,祁宏笑的有些意义不明。今天我找各家大哥过来就是让你们做个见证,为了补偿在我三义会地盘面上那些堂口,我拿出赌场百分之十的利润当是赔罪。还有财政部和人事部的不知情的职员们,都吵着问祁宏去了哪里,没有祁宏给的建议,那些人似乎都不知道如何处理眼下的难题。扫了一眼周围都是对自己敬佩的目光,维尔忍着笑,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要把账号和账本拿出去,就是要给你们下钩,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乖乖的咬了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