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峰,你要是难过的话,我可以依靠的,”夏秋池见陈峰自回来后便是言语少了许多,只当她为晏岭伤神,便是忍着心中的难过,安慰着。她埋首在枕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揍夏秋池一场,想要让他回来,哪怕是捉弄她也好。虽然陈峰没将这放在心上,却也好生放在自己的贴身衣物中,回程路上也很是无趣,颠簸的山路叫得陈峰出了轿子,这颠簸的,还不如骑马来得好。陈峰正想骂他,目光转动,这才发现她不在自己的房中,反倒在夏秋池寄宿的地方,恍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陈峰也来不及多想,死死的挤在床下,不敢出声。夏秋池,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子,因为母后的去世,只着白衣,弃了其他衣袍。晏岭曾经去过一次,却不是有缘人,便是失落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