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如同夏日里掉入一池雪水中,忽然之间,感觉的四面八方向她袭来的冰凉,无孔不入。林夕好想从后面抱住那个看起来略显疲惫淡薄的他,却是怎么也不可能伸出手。想想周五,糟了:“晚上有节马哲课,不知道能不能翘。这几日,林夕过得极其简单规律,每天和人群一起,上课放学。并且她认为,自己选择的主题那么老套,形式又那么平淡,应该不会和别人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