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候才认识,”郁汀强调,“真的只是朋友。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尝到眼泪的味道,咸的,苦涩的,混合着郁汀的气息,是因为自己而流的泪水。”乌灼的视线落在郁汀的脸上,他回答得简单而直接,了解房间对于郁汀的含义,空虚代表了什么,就像过往的每一次,他不会遮掩对郁汀的了解。中午放学,两个人在食堂吃完饭,路过二楼的小卖部,林奔要买新的草稿纸。他一字一句地说:“乌灼,这里是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