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冲动,易怒,像是有人抢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亦或是后来,他再也没遇过像我这么死缠烂打的女生,开始贪恋起我的好?骨骼相碰发出闷响,连带着挂衣服的木架也被撞翻在地。我尴尬得十根脚趾扣地,干笑两声,却意外对上顾骅严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