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殷眼眸子眯了眯,「多谢九千岁关心了。我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的椅子里,边抠指甲边问话,「哪儿的 人,问出来没?」 谢殷一顿,鸦羽似的睫毛颤啊颤的,看起来脆弱又可人,「没。六、 我来到西厂私设的厂狱,里头静悄悄的,除了血腥味重了些, 没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