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伞面不断发出滋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小孩诡的皮肤仿佛烂泥一般,随着伞的融化而缓缓流淌,露出里面黑红交织的血肉,散发着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顿时,车厢里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那是众人赶忙整理穿戴声以及调整坐姿的声响。那黄色液体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致命的威胁。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列车逃亡的副本里见过类似的场景,那是在击杀超凶妈的时候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刹那间,红色的地毯和列车底部的铁皮在铁鞭的抽打之下,瞬间火花四射,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声响,那被抽打的地方竟然碎裂开来,一些细小的碎片甚至飞溅到了附近的座位底下。超雄妈的脑袋裂开,只有一双眼睛能够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