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立时抬手指住阿愁,“怎么又是你?” 老头儿咬了咬牙,长叹一声,道:“罢罢罢,正如你所说,我反正已经是不得好死的下场了,若是能助你夫妻团圆,好歹也叫你俩念我一个好,也算是替自己减轻一点罪孽吧。阿愁此时也顾不上跟冬哥叙旧,只安抚地冲冬哥笑了笑,便又转过身去。然而,如今回想起来,阿愁却悚然发现,郭云问的那些问题里,十句话中竟总有一两句是问及她个人的隐私事。亏得她一向擅长伪装自己,这才勉强维持着个镇定的模样,却到底还是找了个借口就早早告辞走人了。等阿愁从那撑着门帘发呆的老娘身上收回视线, 一扭头,却是被那无声无息向她围过来的众侍女姐姐们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