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里,”肖非楚换了个音乐频道,小心翼翼地问楚郁,“那几张什么交响乐碟,是你的吧?晚上吃饭,碰见他三次拿着筷子戳到自己的酒窝里去,肖非楚说楚郁的魂被妖精勾走了,楚郁都没听清。楚郁拎起浴袍的袖子,上头还有些洗衣剂的香味儿,心想肖非楚新找的阿姨,琴不好好擦,洗衣服倒是挺尽职的。报箱的小门有一块儿是透明的,像是有什么人常常擦拭,能清楚地看见里面堆满了信件。” “哦,”肖非楚顿了顿才继续,“那就住家里吧,住外头让人说闲话。3. 隔天是星期六,肖非楚照例去心理医生章远那儿报道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