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旁边也有这两个小娃,你对我说,‘狂人总是要先做出一番事业才会放纵——而你,还没这资格。”老掌柜谄媚的咧开嘴,露出两颗鼹鼠似的门牙,西门轩毫不理会,瞥了一眼内堂,数十个棋枰竟空置近半,何曾有平日闹腾模样?” 叶长流掩了嘴,嘿嘿嘿嘿地奸笑了几声,“我知道你崇拜我,但也不必时时提醒我多么高风亮节黎明圣贤,小心哪天我卖了你让你去杀你不想杀的人,到时候你可别恨得牙痒痒。” “当然没……”谢留宵本欲张口答应,却忽地一怔,面露难色,札牙都疑惑问道:“有什么难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