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时候刚好有一批白班的放工,原本清静的宿舍区,一下子涌进了许多人,他们就像是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那样,充塞于大街小巷。这里不比城市,农村人睡得早,一般都是年轻人才兴跨年。想象中的群情激昂并没有出现,大家冷静得出奇。邓老师的床很简单,就是在客厅里摊一张凉席。这样一面失落一面欣慰地骑行于乡道间,邓老师的内心五味杂陈,车过石仔桥时,差点撞上了引桥上的桥墩。那天,当青芸走出走廊,发现邓老师已经离去,心中莫名的难过与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