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顾岁岁这一下子有点害怕了,她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把对方当成精神病了,跟精神病是没有必要硬杠的,她试图安抚这个人的情绪:“我知道。” 越擎也没有意外这个答案,甚至都没有沮丧,仿佛初尝爱情的人,那些属于爱情的快乐火焰,是没有办法用一盆水扑灭的。此时已经是黄昏了,顾岁岁嘴巴里全是她之前血腥味,原本是准备咬破嘴唇,结果发现出血量不够,于是偷偷在厕所里通过咬破手攒了血。不对不对,她跟越擎认识,最重要的一步是她被谭峰监视。紧接着,谭峰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顾岁岁一个人,顾岁岁有些懵逼,怎么就走了?” 越擎就看到了这个截图,心里平白生出了一股怒火:“这是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