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拿着弓的猎人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张大了眼望着离他不足五步的大熊直直的向后倒去。没有意外,郡王爷的追兵也打算趁这个空隙逮我。因为,就算我的小叔仍在人世时,也没有亲自为我洗过身子呢!对于那个印记,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不用样品,我依旧可以丝毫不差的刺刻而出。我不想说,但他一直问着,我无耐,只得说了名。小叔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我惊讶,原来小叔一直知道我在外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