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只垂挂在我家屋顶上的手?什么东西会发出这样巨大的声音?忘了狗的事情,忘了老人的事情, 忘了我背包底有一本经文的事情, 就如同我忘了飞机掉下来的事情。我连外套都没有披,双脚套上我的蓝白拖鞋就喀搭喀搭走到客厅。是从某个到十八王公庙夜游的晚上。他的微笑是对着那没有脸的男人所笑的, 所以我和他之间,有着什么,看不见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