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时祺不再理他,正要跨进学堂,就听一声欢快无比的“祺姐儿”,宋时祺眼眸一亮,一听就是宋时妍的声音!正纠结间就听宋时祺蔫蔫道:“姨母,您别为难松音了,我说还不行吗?焱儿……此时想起儿子,他依旧愧疚心痛,他不是个好父亲,他无暇教养他,以至于那个可怜的孩子在坏人的设计之下,无意之间做了弑母这样可怕的事情。宋时祺有些丧气,她果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为了让她舒适开心,他只是精心为她创造了更广阔的选择空间而已,若是她拒绝,他只会再往外扩大范围,结果还是一样的。” 宋时祺记起今晨他对她说的话,不觉羞红了脸,他说怕她年纪小太过早有孕危险,特问母亲要了避子汤药喝着,等晚几年再怀。一旁的松音傻了,一会儿看看那几个护卫,一会儿回头看自家小姐,头转来转来转去,摇成了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