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不算?眼睛被揉得通红,鼻尖也是,整个人在橘色的灯光里粉嫩得就像是一樽瓷娃娃。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顶楼的雅间却格外的安静,只隐约能听见楼下高谈论阔的交谈笑闹声。戚年有点心疼,刚才那些被他撩拨起来的悸动顿时安分。”戚年叹了口气,小心地遮掩起眼里的情绪,握住他的手指:“再待一会,就一小会!突然的安静里,都能听到纪言信和邵醉的说话声。